着一起打起人来。”
贾蔷倒吸一口凉气,问道:“这主意谁出的?”
用这种法子激起民族主义,好骚的操作!
眉清目秀的胡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侯爷,属下出的主意,让您见笑了。不过,属下也不敢居功,也是描着侯爷吩咐下来七大区竞争的法子,照虎画猫得来了。”
贾蔷笑道:“别管怎么来的,只要肯动脑筋就是好的。行了,闲话少说,开干罢!”
说罢,一行人出了衙。
真不是作秀,贾蔷亲自拉一架板车,让人往上面装垃圾,然后也不用人推车,一个人拉着往东门而去。
当然,一路人都会有“不知情”的群众惊呼:
“了不得了!堂堂国朝一等侯,还是国公府出身,那样尊贵,居然也在为百姓做事?”
“哎哟!总听人说爱民如子爱民如子,一直就没见过真的,没想到今儿可见着一位!”
“何止爱民如子?还是青天大老爷呢!如今这街坊周围可还有欺负人的青皮?”
“好人啊!这样的好官,就合该公候万代!”
兵马司的人,无师自通,安排好了“假粉”,成功的带起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