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却是置皇后于何地?辞让的对,辞让的对!”
听她挑明后,王夫人亦是从大喜大悲中明白过来,一时间十分羞愧方才的失态,低头不语。
薛姨妈奇道:“好端端的,这是哪个出的主意?”
贾蔷淡淡道:“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贾母、王夫人等人闻言,愈发后怕了。
她们再利令智昏,也听闻了太后和隆安帝这对天家母子的恩怨。
任谁都明白,太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更何况,贾蔷同恪和郡王李暄一道,入国舅府以犯口舌之罪名,铰了国舅夫人舌头,便令其当晚就死了的事,也早就在上层高门圈子里传开了。
太后此时建议升元春的位份,摆明了是想挑拨贾家和尹家的关系,这等挑拨离间的阴狠伎俩,谁还看不透?
“辞让的好,辞让的好啊!”
贾母连连叹道,王夫人都点了点头。
却又听贾蔷面无表情道:“可惜,因太后懿旨,没辞让掉。”
“……”
众人再度失声……
贾母恨的怒拍着软榻上的锦辱,气的骂道:“你倒是一气将话说完!这皇贵妃位,到底成了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