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省,近来,的确有些焦躁了……
……
焦躁的,不止尹后一人,还有王子腾。
荣国府,荣禧堂。
王子腾在堂上来回踱步,他今日被贾蔷派人紧急招至贾家,原以为是宫里发生了甚么变故。
他也听说了贾蔷在宫里受廷杖之事,心中极为担忧。
眼下军中乱象纷呈,赵国公府突然痛下杀手,还是朝他自身下辣手,不仅囚了一子,更是几乎废了世子,又将伸向军中各处的触角全部收回,压在一个西山锐健营内,算是压缩到了极点,自废武功。
姜家斩己都如此狠辣,更何况杀向外面的手?
神京十二团营,连一个主将都未留下来,悉数更换。
甚至连副将都更换了八成!
步军统领衙门也不必说,也换了人。
兵部更是一番血洗……
不是军中之人,或许看不出这里面的血腥。
但王子腾这样的军中老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无边杀机扑面而来。
尤其是九边重将陆续归京后,盯着丰台大营这块肥肉的恶狼,不知有多少。
这个时候贾蔷若是出了变故,失去开国一脉的支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