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生前得知世兄如此钦佩,必会无憾的……吃茶。”
冯紫英闻言一怔,又仔细打量了贾蔷一番,似才发觉今时今日的贾蔷,全不是当初落难时,那副纯善贤良的模样,变得深沉了太多。
不过想想贾蔷回京后经历的那些事,其实也难怪。
冯紫英轻轻一叹,看着贾蔷道:“良臣,我不用尊称你一声宁侯罢?”
贾蔷笑了笑,道:“哪里话……富不易妻,贵不易友的做人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冯紫英沉默稍许,直言问道:“良臣可是对宁郡王有误会之处?”
见冯紫英开门见山的谈,贾蔷顿了顿,道:“冯大哥当初是和薛大哥一道去丰乐楼赎花解语的,怕是不知道,薛大哥花十万两银子替花解语赎身后,丰乐楼还在其中动了手脚。以花解语父母之遗骨,来要挟花解语,想在贾家扎下一颗钉子!冯大哥,丰乐楼背后是哪一家,不用我多说罢?”
冯紫英闻言,脸色难看之极,咬牙道:“都是赵莱那个狗东西下的蛆,回头我非捶烂他的狗头不可!”
贾蔷有些不解的看着冯紫英,道:“且不提宁王手下有这等人,这样的大事他到底知情不知情……冯大哥,令尊冯世叔乃皇城四门将之一,官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