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恨道:“没甚么,就是告诉那些人,不是他们的东西,惦记不得!莫说蔷哥儿和我爹爹都没甚么,便是有甚么,你肚子里也有蔷哥儿的骨肉,他的东西,谁也拿不走一分!”
李婧闻言身子一震,跟着就落下泪来,看着黛玉,颤了颤嘴唇说不出话来,却是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一头!
……
荣国府,荣庆堂上。
贾母面色凄慌疲惫的坐着,身后鸳鸯亦是难掩惊忧悲痛。
堂下,贾家姊妹们一个未至,但宝玉今日是在的。
除了宝玉外,贾环、贾兰甚至连大房从来不让见人的贾琮都露了面。
更让人惊奇的是,连受伤多时难下床榻的贾赦,今日都坐在一张轮椅上来了。
贾赦须发白了大半,看起来比一年前老了许多,但倨傲的神情依旧未变。
他右手翘着兰花指,轻轻捋着白须,缓缓道:“那天打雷劈的不孝畜生竟敢当街杀人,杀的还是宰相公子,难道不是轻狂傲慢,撞客了般?他自以为有如海在,就能恣意妄为,没想到如海如今都困在了山东,生死不知,多半不保,他这回下了天牢大狱,怕也难再出来。就是出来,也成了废人一个。族长这个位置,岂能还由他来坐?我贾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