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免了拜贺。
若非时有宗室老太妃入宫,还能见到太后,说说话,怕是好多人都要怀疑,太后已经随太上皇去了……
这次景阳钟响,实在太符合太后的人设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等他们急匆匆赶至皇城后,却被引至乾清门。
隆安帝露面后,百官跪礼,只是跪下后,竟未被叫起。
过了好一阵,隆安帝方缓缓问道:“罗荣来了没有?”
跪在何振身后的罗荣忙道:“回皇上,罪臣在。”
“罪臣?”
隆安帝声音和冰渣子一样,缓缓道:“你也知道你有罪?”
罗荣闻言面色一白,忙道:“皇上,臣教……臣身为宰辅重臣,却未能规劝好臣之叔父,使得他轻慢职位,未能尽到牧民之责,臣……”
“住口!”
隆安帝厉喝一声,道:“到了这会儿,你还敢信口雌黄!罗荣,朕问你,罗士宽一年到底孝敬你多少银子?”
罗荣面色愈发苍白,心中急转,思虑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嘴上却不慢,回道:“皇上,臣敢用全家性命作保,臣从未收过罗士宽一文一毫银子!”
隆安帝生生气笑道:“你居然……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