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点点头,温声道:“可有表字?”
孔昭然忙道:“学生表字象之。”
林如海笑了笑,道:“象之,回去好好读书罢。此事,不是你能参与的。”
孔昭然闻言面色骤变,急道:“林相何出此言?此为我孔家家事,学生为至圣先师嫡脉子孙,岂有不能参与之理?”
后面,恪荣郡王府长史上前赔笑道:“林相,孔举人是我家王爷的好友。下官这里,有王爷给您的一封信。王爷素来敬重相爷,您看……”
林如海身后的老仆上前,将信接过来。
看到这一幕,恪荣郡王长史眼睛骤然一亮,难掩激动。
而绣衣卫指挥使魏永则微微皱起眉头来,不过随即,他的眉头就舒缓开来。
林如海接过信笺后,竟然风轻云淡的放到了身旁灯架上的火烛上,信笺随火而起,先是一团明亮,继而化为灰烬。
恪荣郡王长史面色大变,惊疑道:“林相,你……”
林如海似有些想不明白,面上带着淡淡疑惑,问道:“你是王府长史,不是王府奴才,岂有擅自离京,掺和此事之理?你还敢到老夫跟前露面,岂不闻王法二字?”
说罢,也不听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