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安靖,不能留后患。至于今日事,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
牛继宗提醒道:“宁侯莫要大意,以防两家做出狗急跳墙突破底线之事。”
颍阳侯府二等男江入海也点头道:“那群球攮的,甚么都干的出来。军中相争,从来都带着血的。宁侯身边还是要多带些人手,去哪里的路线行程,要让人先探一遍底。若是人手不够,宁侯只管开口。”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旁的没有,这几家亲兵家将还是有一些的。
贾蔷笑了笑,道:“他们果真敢动手最好,若是连姜家也动手,我非给他家庆功不可,正等着他们呢!”
众人闻言,心知贾蔷早有准备,便不再多言。
倒是广德伯府二等子熊陇迟疑了下,道:“宁侯,发生今日之事,有些情况,是不是还有待商榷?为了两个亲随,并不值当犯险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此言一出,王子腾一张脸简直要摔的稀烂,他深深看了熊陇一眼。
熊陇自不惧他,冷笑道:“王大人莫要嫌我说的难听,王家自己都不珍爱的两个庶子,让宁侯为之犯险,你王家还没那么大的脸!”
王子腾一张脸黑如锅底,可这些事,他连反口辩驳的底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