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了大牢,结果我做梦,倒成了我在里面,被七八个骚男人给……”
“哈哈哈哈哈!”
贾蔷笑声由低到高,差点没被这憨批给笑死。
薛蟠见他笑成这样,笑骂了声后,道:“我醒来后才想到,梦是反的!好一阵担心,怕你被……”
贾蔷:“……”
薛蟠见贾蔷脸黑下来,还嘎嘎笑道:“没想到啊,你这样能打,一个打翻了七八个!乖乖,得亏你能打,不然……”
“行了行了,一天到晚就想这些操蛋事,没事我走了!”
贾蔷作势要走,薛蟠忙赔笑道:“不说了不说了,说正经事。蔷哥儿,下月十五我家和夏家大定,家里没甚人,你能去不能?”
贾蔷闻言皱眉道:“下月十五肯定不成,下月初一我就要去江南,没几天功夫了。”
薛蟠闻言,大失所望,贾蔷摆手道:“没事,此事我让王子腾去。有他在,应衬一个桂花夏家足够了。”
薛蟠闻言撇嘴道:“她家太夫人还指望着瞧见你拉拉近乎呢……不过也无所谓了。对了,我舅舅家那臭娘们儿怎就死了?”
贾蔷呵呵笑道:“你不得喊她一声舅妈?”
薛蟠骂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