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嘉,但去不得了。”
贾蔷点点头,道:“臣知道,臣先生也说,眼下朝廷事多,不是顾私事的时候。”
隆安帝闻言眉尖一扬,似笑非笑道:“朕还以为,你会连夜下江南呢。”
贾蔷闻言简直不敢置信,问隆安帝道:“皇上,是谁这样污蔑臣?臣……”
略显浮夸的神情在隆安帝冷笑的眼神下被打败,道:“皇上明察秋毫洞察万里,臣原是有此心来着……”
隆安帝哼的一声,讥讽道:“朕如何会猜到你们这些混帐心思?倒是李暄明白你是甚么样的人,让朕早点将你寻来!没想到你竟果有此心,还真不愧是狐朋狗友!”
贾蔷摇头道:“皇上,从今儿起,臣和王爷不再是朋友。”
“贾蔷!”
尹皇后凤帕掩口笑了声后,呵斥道:“皇上当面,岂是你顽劣的时候?”
贾蔷规矩了,隆安帝皱了皱眉,随后却也只是叹息了声,道:“朕就知道,林爱卿最知朕。他可曾与你说过,留下做甚么?”
贾蔷摇头道:“就说皇上先前提了绣衣卫指挥使的事,不过先生也觉得我不靠谱,但具体如何安排,要等皇上来下旨。师母的事是私事,私事永远不能在皇差之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