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山东要出多大的篓子?!
广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地广阔,你竟容不下这样一对师徒?
说话!”
窦现闻言? 面色难看之极? 缓缓道:“半山公? 仆所作所为? 绝无半点私心,也未曾想过,要搬倒林大人。只是? 仆始终认为,如林大人和贾蔷那样出身显贵之人,其心绝不会在百姓身上。便是为国出力,也是因为其门其族与国同戚,大燕不绝,则世族便永享富贵!”
韩彬闻言怒道:“人家祖宗披肝沥胆从龙太祖建下的功业,恩荫子孙,你窦广德连这个都要批判一番不成?”
窦现长叹息一声,摇头道:“如此看来,是仆想左了……”
他始终以为,林如海这样四世列侯出身,又与国公为婿,不曾经历州县,更别提如韩彬等那样在最苦的边疆待了数十年,而是在天下第一繁华胜地扬州坐镇十多年,享尽荣华富贵。
这样的人,和他们真不是一路人……
韩彬也知道,这样的成见很难根除,想了想便道:“广德,老夫知道御史台有监察朝纲之责。凡大臣奸邪、小人构党,作威福乱政者,‘劾’;‘凡百官猥茸贪冒坏官记者,劾’;‘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