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气的颤抖,像是在风中打起摆子一样,晃来晃去。
可他也不敢真的让李暄一个皇子,贾蔷一个国侯给他在皇城中磕头。
果真如此,这两个孽畜自然没甚么好下场,要挨一顿真的板子,可他这个御史大夫,多半也会政治自杀。
除了乞骸骨致仕外,别无他路。
可他一生清廉刚正,眼看就要开始实现生平抱负,又岂能在此时,与俩无赖同归于尽?
于是窦现平生第一次没有去直面挑战,怒哼一声,一挥衣袖,转身就走!
身后,贾蔷和李暄笑的有些放肆……
像极了昏王和奸臣……
……
“贾蔷,接下来就直接去义敏亲王府和端重郡王府?爷可跟你说,这两支可不是好惹的,太上皇在时,嘿,可了不得!就是现在,宗室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你说要是咱们把宗室一股脑的全端了,那也还罢了。可只端他两家,爷担心咱们会被其他宗室大爷们围攻啊!那些主儿,可不是好相与的。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
李暄显然是吃过这两家的亏,颇有几分忌惮的说道。
贾蔷没好气道:“你不是说这是皇上给出的主意么?那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