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棉裙,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
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眼如水杏,肌肤若雪。
听闻话声,宝钗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看了眼,见是贾蔷后,忙起身笑道:“蔷哥哥怎来了?我妈被老太太叫了去抹骨牌了,这会儿子还未回来呢。我哥哥也出去了,说是和一个叫冯紫英的吃酒去了,也还未回来……”一面说,一面也悄悄打量着贾蔷,见其头戴紫金冠,身着斗牛服,腰悬宝剑,脚踩蓝缎织龙纹套皂靴。眉目清秀俊逸,面如冠玉,而身量笔挺如松,不乏英气,她最后笑道:“蔷哥哥有事?快坐罢。”
贾蔷迟疑了下,还是挨着炕边坐下,见宝钗去桌边斟茶,道:“方才遇到莺儿,她也未说只妹妹一人在家。”
宝钗抿嘴笑道:“莺儿挨过你的训,素来怕你呢。”
说着,端茶过来,让与贾蔷。
一股幽香近来,贾蔷笑了笑,接过茶水后吃了口,也就放在炕桌上了,奇道:“我多咱训过她?她是你的丫头,要训也该你训她才是。”
宝钗笑道:“是因为香菱的事,原是她误会了,后来我是训了她。”
贾蔷想起来,笑道:“香菱那会儿才被薛大哥送给我,晚上服侍我休息,其实甚么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