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恼羞成怒上来扑打我,结果一不留神左脚绊到了右脚,这才摔了一跤,和我一文钱干系都没有!”
李暄哈哈笑道:“得得得,你说没干系就没干系罢,还左脚绊到右脚……就当爷推的好了!快唱快唱,我母后的话也是旨意,懿旨!贾蔷? 你还敢抗旨不成……”说罢,又同尹后道:“母后,今儿您听听? 儿臣见过嚣张的? 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您听听!”
尹后笑道:“贾蔷? 快唱来听听。这里又没外人,谁还笑你不成?你看李暄都唱罢了。”
贾蔷显然推脱不过,清了清嗓子后? 却开口道:“娘娘? 臣和王爷不同,臣还是要脸的……”
“贾蔷!爷瞧你就是作死!”
这一转折差点没闪掉李暄的老腰,让他暴跳如雷。
在他母后当前? 他显然愿意做一个彩衣娱亲的儿子。
因为愈是在这座天下至尊至贵的深宫内生活过的人? 愈是知道这座宫殿内到底有多么冰冷无情。
所以? 李暄是真的舍得下脸来? 让尹后高兴高兴。
贾蔷在尹后的再次要求下? 也终究还是开口唱了:
“今日痛饮庆功酒? 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