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就是元平功臣在京诸家,都疏离我们。所以,我们几家确实需要这个机会,尽快重返中枢。”
贾蔷侧目相看,道:“这样大的事,你们几个做得了主?”
董川笑道:“来时自然禀明过家大人,这一点宁侯尽可放心就是。”
陈然依旧是一脸不羁的模样,不过如今他对贾蔷算是服的有些彻底,打不赢已经够丢脸了,没想到连拼酒都拼不赢,他笑道:“说起来,还托了宁侯的福。几家大人回京后一看,如今的小辈都这样厉害。他们一合计,得,也该磨砺磨砺我们了? 这才放了权……”
贾蔷哈哈笑道:“不是见京城的小辈这样厉害,是见开国一脉贾家的小辈这样厉害罢?不过也好,都是十八九二十出头的人了? 没必要总托庇于父祖之下。如今开国一脉的部分子弟? 也都支撑起来了……”
张泰撇嘴道:“宁侯可拉倒罢!他们那叫支撑起来了?他们倒是没指望父祖? 结果都指望你了!”
郭亮等也纷纷吵吵道:“就是,宁侯你为了拉扯他们,费了多大的心思!便是对儿子也不为过罢?”
贾蔷笑道:“绝没有的事? 就算帮衬一二? 那也是因为底子太薄。于我看来,其实不愿分甚么开国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