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良臣”的名头,再加上是盐院衙门的亲戚,用这样的身份来行事。
大家纵然给他三分薄面,也不过是看在其身后太上皇和林如海的面上。
但对他本身,却远远谈不上甚么敬意,更别提畏惧了。
然而不过一年过去,贾蔷在京城就冲闯出如此格局来,爵列武侯,官拜绣衣卫指挥使。
在隆安帝和军机大学士眼里,贾蔷从不干预朝政,也从不往朝廷内安插人,不结交官员,是个孤臣,没甚影响。
可在外省人看来,贾蔷距离权倾朝野,也只差一步之遥。
如今他的位份,却不是他们可以用当初的态度来对待的。
听此诛心之言,三人一时间不知该说甚么好。
倒是齐太忠,虽然他以布衣与太上皇相交数十年积攒下的最大倚仗没了,可老爷子却活的极为精明,知道贾蔷十分看重海外,而如今齐家为其前驱,这三家也是贾蔷所看重的可用势力,所以倒不会太过敬畏。
他呵呵笑道:“宁侯说笑了,论起豪富来,如今天下能和宁侯相比的,屈指可数。”
贾蔷摆手笑道:“这你老可说笑了,这次本侯南下,就是来寻摸些银子回京花花。穷的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