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虽然比李福强些,但也强的有限。
他是痰症,也就是肺部有炎症,虽用了天宁寺的陈芥菜卤,救了一命。
但陈芥菜卤距离青霉素毕竟还有很遥远一段路,所以薛明也是一直未能痊愈。
若非各地名医和名贵药材不要钱似的堆,不管李福还是薛明,都难活到现在。
“薛二叔,保重身体吶。薛蝌和宝琴妹妹都很好,不用担心。”
贾蔷温言劝道。
薛明笑道:“不担心,不担心,今年已经比往年好的太多了。薛蝌和宝琴多劳宁侯照看,让您费心了。”
贾蔷笑道:“薛蝌如今已经帮我看着会馆那边了,成了方面大将。原我问他,想不想读书考取个功名,或是往军中打熬几年?不想他倒是一心想要走经济商贾之道。也好,再打磨两年,还要担当大任。”
薛明感激不尽,道:“若无宁侯,薛家纵然不亡,也已败落多时矣。此等大恩……”
贾蔷哈哈笑着摆手道:“薛二叔,你父子为我做事,要谢,也该我谢你们才对。好了,不是外人,客套话不多说了。薛二叔也回去歇息,回头我再去寻你详谈。宝琴这次跟着回来了,下回争取让薛蝌一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