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传出一道惊呼声:
“熊来了!”
众人放眼望去,就见一狗熊被牵扯过来。
此熊大如川马,箭毛森立。
与狗不同,熊的脸仍是熊脸。
熊明显已经是成年了,果然比狗懂得多,走到跟前,就跪下磕头。
贾蔷沉声道:“采生折割,罪恶滔天。你可将经历写下来,本侯为你们做主,绝不让畜生逃开一人。”
狗熊便执笔,将经历写出。
他一边写,吴知县一边大声念道:“我本扬州府广陵人,姓陈,名之兴,五年前被歹人与其伙捉我去,时我八岁,已开蒙读书。歹人以哑药灌我,遂不能言。先畜一狗熊在家,将我剥衣捆住,浑身用针刺穿,势血淋漓,趁血热时,即杀狗熊,剥其皮,包于我身,人血狗血相胶粘,永不脱,用铁链锁以骗人……”
说至最后,吴知县声音颤抖哽咽,周围百姓无不哗然痛骂。
“畜生!”
“畜生!!”
谁家没有儿女……
连贾家马车里的女孩子们,此刻一个个都惊恐的哭了起来。
人世间,至惨莫过如此。
“吴知县!”
贾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