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一直在严查那几件案子,皇上也一直要求从严从重查处,一切都还在查!”
贾蔷点点头,看着韩彬平静道:“对,我是人臣,所以,为了朝廷新政,为了报偿皇恩,我才费尽心思,为朝廷敛财聚粮。连我自身所赚之财,都悉数投入漕运,以避免朝廷漕粮为人所制之厄。我将天下最挣钱的营生投入内务府,我不惜得罪宗室,不惜得罪勋臣,不惜得罪文武百官和天下士绅,我连丁点后路都不留,早早准备好功成之日,就流亡海外。
半山公,若我贾蔷都未做好‘人臣’二字,天下谁人还配提此二字?
我求一个公道,过分么?
皇三子李晓,凭甚么要杀我?
最毒莫过绝后,皇室宗亲,凭甚么要谋害我先生?
半山公,我在外为国事奔波,家里发生这样的事,如今我求一个公道,有失人臣本分吗?”
韩彬面色一阵青红不定,若贾蔷是位列朝班的臣子,或贾蔷一心为官,心怀社稷抱负,他还有言辞来驳斥一番。
可打他在扬州第一回认识贾蔷起,就知道贾蔷从未想过步入官场。
这二年来,贾蔷在宫里那样得宠,有大把机会在朝中安插官员,这种事原是权贵最喜欢做的事,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