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道:“他该不会是胡说八道骗人罢?”
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贾蔷又不是傻子,岂敢以这样的事来弄鬼?
可如此一来……
老天爷!
看到李祐楞在那里,隆安帝淡淡道:“所以,不是朕宽纵他,而是有大功当前,宗室里还出了那么多破烂事,这板子,还能打得下去么?李祐,忠顺王府和贾家没甚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往后宗室诸王的富贵,怕是要系在内务府钱庄上了。
以贾蔷的能为,你们一二万两,何止会变成一二十万两?再翻几倍都有可能。
所以,这个时候,宗室要安分,要和朕站在一起,莫要窜上跳下的瞎折腾。
贾蔷行事虽大胆了些,言辞或许跋扈了些,可终究是占着一个理的。
但凡他有理亏之处,也早被彼辈吃的骨头不剩。
既然人家占着理,你又有甚么忍不得的?”
李祐闻言,只能低头应下告退。
李祐走后,韩彬看着隆安帝沉声道:“皇上,如果贾蔷所言为真,那么宗室里确实有问题,还是极大的问题!”
隆安帝点点头,道:“此事朕心中有数,韩卿放心。韩卿,方才朕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