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含面色苍白的走了出来,身上披了身大氅,手里还拿着一件,无视两个孽障。
李暄却很好奇,跟着问道:“十四叔,你怎么知道要穿两个大氅的?”
李含虽不耐烦,可李暄着实太黏糊,便淡漠道:“本王和太上皇出巡塞外的时候,你还和李昀他们摸鸟蛋呢。”
李昀,是李含之子。
听闻此言,李暄却没感到甚么温情,冷笑道:“那会儿都是李昀他们拉着我去当人梯,踩在我脑袋上往上爬的!”
贾蔷笑道:“改天王爷再去寻他们摸鸟蛋呗。”
李暄瞬间意动,不过还是迟疑稍许道:“可是有人劝爷要大度些……”
贾蔷笑道:“别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最讨厌劝人大度这种事了。他们知道咱们经历了甚么?这边一刀插进心窝子,血还没干呢,那边倒来劝你要大度?”
李暄闻言眉飞色舞道:“贾蔷你惨了!是爷母后劝的,回头就告诉母后你这番话!”
贾蔷“啧”了声,不慌不忙道:“若是娘娘说的,那自然另当别论了。娘娘母仪天下,天下臣工皆为其子民,劝你大度些,那毫无违和。”
“哈哈哈!”
李暄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