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淮安侯府虽是来做总兵的,可统共带来了不到百人。
一旦得罪了对方,被人一围,则几乎寸步难行。
不用强力撕破这张大网,他几乎被人顽弄于股掌间。
可是若他以强权强力破之,莫说未必能得逞,即便果真诛除一家或者几家,也势必落到满城皆敌的下场。
所以,不能由他亲自动手。
眼下这个关口,果真逼急了,有人狗急跳墙,私自放开城门关口,那就是倾天之祸。
所以,只能借助于朝廷之力。
却不知,朝廷会不会派人来,派谁而来,能不能成事……
“父亲,宁侯贾蔷如今是绣衣卫指挥使,此事涉及内鬼奸细,朝廷必是要派他来的。若是他来,凭咱们家和他的关系,必能听父亲的建议行事。”
世子华安知淮安侯之难事,开口劝道。
华文皱眉道:“他是新贵,这二年来,一日比一日兴旺。上回闹的那样厉害,朝野上下皆是喊打喊杀声,都没能把他搬倒。如今,他和咱们家已经不是当初合伙卖劳什子烤肉的交情了。他便是来了,也未必会将我放在眼里。更何况,眼下年节,他那样的新贵,如何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