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排队,违者罚钱十文。且一旦出现超过五十人聚集之事,必有兵马司兵丁出现,维持秩序。此议曾为御史弹劾,有欺民扰民之嫌。如今看来,却是一项善政。”
韩彬亦不无警告道:“十万石海粮之损,为天灾和海匪之祸而起,恪荣郡王为观政皇子,话不可轻言。”
谁都不是傻子,李时在指向哪一个,众人心知肚明。
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若是都能在养心殿内出现,那就是乱政之始。
李时闻言,忙躬身认错道:“小王并无他意,只是……百姓们不知天象之变,只认为是内务府钱庄之更换,才致使海粮断绝,多有罪小王之处。一时气昏了头……”
李时敢说敢认,还能认错,这让诸位军机的面色好看了不少。
隆安帝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时……
张谷摇头道:“便是贾蔷仍管着内务府钱庄,这等事该发生的也少不了,王爷不必往心里去。外面骂军机处都是草包宰相的也不少……”
韩彬淡淡道:“国事艰难,影响百姓生计,被骂一声草包又如何?不过督促我等更加勤勉为政罢。需知,尔俸尔禄,民脂民膏。”
张谷苦笑一声道:“元辅所言甚是,仆明白,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