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家了……”
隆安帝脸黑了下来,贾蔷为钦差出行宣镇,回京后只能先入城外驿站,等待旨意后方能进城待宣。
他居然敢擅自回家?又将朝廷和天子颜面放在何处?
这不是恃宠而骄是甚么?
隆安帝咬牙道:“李暄呢?他去宣的旨,人在哪里?”
戴权吞咽了口唾沫,道:“也去贾家了……”
隆安帝:“……”
看出隆安帝动了真怒,韩彬看向戴权皱眉问道:“贾家可是出了甚么事?”
戴权忙道:“是宁国公在扬州的小妾,带了两个婴孩回京了。”
韩彬臣下脸来,厉声呵斥道:“放肆!大胆阉庶,竟敢在御前搬弄是非,顽弄话术!鄙贱之辈,包藏如此祸心,不如诛之!”
林如海也眼神如刀般盯着戴权,这个状告的着实歹毒,有没有讲明缘由,完全是两回事。
说出了,虽仍有过失,但贾蔷、李暄素来顽劣荒唐,因观婴孩做出这等混帐事来,也不过教训一顿后,就一笑了之了。
可不说,二人之行,便是藐视皇上,其心可诛了!
隆安帝皱眉呵斥了戴权一声后,随即同韩彬、林如海道:“蠢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