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了。不过对外,则可以宣称已经由绣衣卫查过就是。”
尹后闻言失笑道:“你倒是机灵!好,本宫省得了,你派人来就是。还有其他事没有?”
贾蔷道:“还有长春宫那边,也如此作法。”
尹后颔首道:“你大姑姑那边,嗯,也好。还有么?”
贾蔷眨了眨眼,道:“没了。”
尹后眉尖微微一扬,道:“没了?”
贾蔷迟疑道:“还……还有么?”
尹后咬牙笑道:“近来可得了甚么好诗没有?”
贾蔷闻言恍然,笑了笑道:“娘娘不说臣差点忘了,近来忙着查案,接触的人多了些,还真小有感触,得了篇小诗。”
尹后道:“甚么诗,且说来听听。你才多大点,能写出几篇小诗词来,已经不错了。本宫也未指望你修成李白杜甫……”
贾蔷呵呵一笑,道:“臣其实不小了……”见尹后的目光陡然变得有些审视起来,贾蔷收起浪气,收敛神情,正色诵道:“此诗名为《苔》,是观自宫中不起眼的一些内侍宫人后所得: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此诗初闻平平无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