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破锣一般是个人都能来敲打弹奏一番?”
韩彬呵呵笑道:“你少胡扯,你何曾将那些奏折放在眼里过?至于那些证据确凿的罪责……也不是不清算,只是时候未到。眼下人家只议一个贵,就能减免大半,伤不得筋骨的。所以,纵心怀正义,也要耐心些,不要急。
另外,会不会将宁王钉在此案上,根源不在你,而在,宫里。”
看着韩彬深沉的目光,贾蔷陡然反应过来,此宫里,非彼宫里。
他心中凛然,微微皱眉道:“半山公说的,是皇后娘娘那里?”
韩彬呵呵笑道:“和聪明人说话的确不费力,贾蔷,老夫正是此意。五皇子遇到刺杀,皇后娘娘作为一个娘亲,凤颜震怒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还有两个皇孙。”
贾蔷微微眯了眯眼,道:“自然是人之常情,但半山公说这些与我,又是何意?”
韩彬目光愈发深幽的看着贾蔷,道:“贾蔷,皇后娘娘对你的恩宠,天下皆知。且皇后若不同意,你就是她出手的第一人选。而你的能为,老夫是清楚的。到了这个地步,老夫还是希望你,三思而后行。”
贾蔷呵呵气笑道:“宁王一屁股的屎,你老让我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