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之事,牵扯到太多人家,连端泽他亲姑姑和亲姐姐都被牵扯其中,若非如此,此地必是热闹的!”
贾蔷呵了声,问董川道:“因此事寻我?”
董川脸上有些臊热,愧然道:“国公爷日理万机,事务繁忙,原不该因私事相扰。只是端泽他姑姑……我幼时去全宁侯府时,也待我极好……”
贾蔷审视了董川一番,“啧”了声道:“人不可貌相。”
董川:“……”
贾蔷没多说甚么,问道:“哪家的?”
董川忙道:“嫁到吉安侯府了,昨晚连夜被抄家,送去教坊司了。”
贾蔷点了点头,又问道:“还有一个姐姐?”
张泰激动起来了,忙道:“对,亲姐姐,嫁在永康侯府!”
贾蔷看了眼张泰后,同董川道:“怎么不让全宁侯张安出面?他现在执掌奋武营,到宫里求个情,这不过是小事罢。”
董川苦笑摇头,道:“事涉谋逆大罪,全宁侯也不敢因两个出嫁女掺和进去。”
贾蔷气笑道:“他不敢掺和进去,你就带着来找我?你自己觉着有这样的道理没有?”
董川惭愧道:“国公爷,是我孟浪了,也是着实是没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