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把两府的家业都留给你,可她也不拿着镜子照照,你娘俩配不配!
此类贱妇,我是看在老太太和你过往的面子上,才留她一命,让她在城外庄子上静养。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娘死了,王家连个正经人都没来,为何?
因为你娘的作为,让王家都感到羞愧,不认她!
如果你觉得不公,想接她回城,可以!
从今天起,王氏再非我贾家族人。
你想要孝道,我也可成全你,现在就去宗祠,勾了你的名字。
随后你就可去城外,拉着你娘回城操办丧事了,随你怎么操办!
但从今往后,贾氏一族,与你再无瓜葛。
你若不服,大可去敲登闻鼓,声闻天阙,和你娘一样,去告我大罪!
几番忍让,还忍让出仇人来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也配骂人?”
说罢,转身就要去开宗祠。
贾母早懵了头,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探春从姊妹里跑出来,一把抱住贾蔷大哭道:“蔷哥儿,二哥哥只是一时气昏了头,他是明白好歹的,再不敢了!再不能了!”
湘云也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