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的也有小二百人,关了几天禁闭,才八人……”
贾蔷呵了声,道:“才八人?我本以为能有一人就不错了,就是一人都没有都正常。毕竟,将你们都丢进去,能不能熬出来都不好说。要不试试?”
张真、郑阳唬了一跳,忙退步一步。
贾蔷嗤笑了声后,阔步往内去。
至前厅,就见八个或老人或中年或胖或瘦或神情倔强紧抿着嘴或卑微的挺不直腰身的人,站在那……
形形色色的八人,待看到贾蔷被诸人簇拥着进来,看守绣衣卫大礼参拜下去后,或快或慢,也都跟着跪拜下去。
只看他们的表现,有的机灵、有的木讷,有的甚至可以看得出怨气不满,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八人都经过了长达五天的禁闭审查。
他们口述了自己的亏心事,也口述了所知官员的黑暗事。
几相对比之后,才从几百人中筛选出了这八人。
从品行上,从官员业务操守上,都没有甚么大毛病。
在两洋海师那样颓废堕落的臭泥塘烂水沟里,这些官员能保持这样的节操,委实难得,也因此将贾蔷都惊动了,亲自来看看。
“看座。”
贾蔷含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