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铰的姜英心都碎了,她将脸贴在姜铎手中,大哭道:“老祖宗,英儿不怪你啊,英儿过的很好!老祖宗!”
姜家上下哭成一团,连姜林姜泰二人都红着眼落下泪来。
贾蔷看了眼身旁手足无措的宝玉,轻轻道:“跪到跟前去。”
宝玉闻言,迟疑了稍许,还是上前,在榻前跪下。
姜家人此刻也无人理会他,全当他不存在。
贾蔷抱臂而立,同姜林道:“老公爷到底年高体衰,经不起大喜大悲,去劝劝,好生说话。”
也不必姜林劝,邹氏看了贾蔷一眼后,忙张罗起来,让家里女眷们统统回避离开。
又劝四太太道:“日子还长,总会好起来的。果真想的厉害,打发人去接。”
话虽如此,可嫁出去的女儿,哪有常往家接的道理?
那不是在疼闺女,那是在害人。
到底顾及女儿以后的日子,四太太还是止住了哭声,和邹氏一道扶起姜英来。
贾蔷不大愿意见事情弄的如此悲情,便道:“家里老太太说了,过些时日可以让三婶婶回家来住对月。另外,贾家人口不多,老太太体恤晚辈,平日里极少让站规矩。所以,姜家不必担忧三婶婶在贾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