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冲撞了新房,可她发梢上、耳朵边和脖颈处,仍可看见血迹。
看出众人的害怕后,李婧下意识的抹了把,就变了面色,懊悔道:“我真是该死,刚才没发现。”
说罢忙退出新房,在外面寻了块帕子仔细擦抹干净后,方在门口候着。
贾蔷出来后问道:“怎么回事?”
李婧羞愧道:“是我太着急了,应该沐浴了再来……”
贾蔷扯了扯嘴角,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李婧忙道:“明儿是爷大喜的日子,虽然先前已经抓了不少,并放出风这类人会追究其背后帮派、家族,可仍有不少不死心的,想在明儿生乱。除了些江湖人士外,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埋伏在爷明日迎亲的路上……”
贾蔷点了点头,却先同李纨并诸姊妹们道:“小事情,你们先去西府罢,稍会儿我就过去。”
李纨等虽担忧,却也知道轻重,没有留下来添乱,先行离去。
等她们走后,贾蔷问李婧道:“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埋伏我的?”
李婧道:“沿途所有的茶楼酒馆客栈门铺,全都盯了一个多月了。甚么样的人会出现,掌柜的伙计都有数。那种脸很生,来了就沿街的窗子而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