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巾,身着直裰,手持一卷《春秋》在读。
直到听到门声响起,抬眼看去,见梅姨娘和黛玉进来,眼中亦闪过一抹波澜,放下书卷微笑道:“玉儿怎过来了?”
黛玉未语泪先流,福礼拜下,哽咽唤了声“爹爹”,又泣道:“女儿舍不得爹爹,也放心不下……”
林如海目光中的怜爱又加深了分,不过以其睿智和心性,又怎会让姑娘悲戚出门?
因而他略略狐疑的问梅姨娘道:“玉儿上个月,回家住了几天来着?”
梅姨娘闻言,生生笑了出来,仔细掰着手指算了算,认真道:“未超过三天……”
“爹爹啊!”
黛玉大羞,心中悲伤感散去大半,不依娇嗔道:“是爹爹总在宫里嘛。”
林如海笑着未多言,只开解道:“不必在意身份变故,便是嫁给蔷儿,你难道就不是我的女儿了?你甚么时候,都是林家的嫡女。且难得蔷儿对你宠爱于心,随时想回家来,乘车回来就是。便是你不来,他也要常常到这边来的。你们府上丁口少,也无舅姑侍奉,愿意回家住几天,也不算甚么。西府的老太太是你亲外祖母,她难道还会说你甚么?所以今日倒不必流俗,效仿别家姑娘出阁时悲悲戚戚,和往常去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