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个死于自杀,一个死于心疾,已经没甚好说的了。
毕竟,绣衣卫、刑部、顺天府的仵作和太医院的太医都确定的事,还能怎么疑虑?
对于一个废黜圈禁出继出去的皇子,一个在朝廷上落败偏在野胡搅蛮缠整日抨击的前御史大夫,死了也就死了罢……
内阁都是这个态度,隆安帝自不会再多说甚么。
今日原是对贾蔷的一次考验,贾蔷说的对,绣衣卫能查出的事,隆安帝又怎会不知道?
他就想看看,贾蔷会不会如实的禀告。
对于贾蔷能坦诚承奏,他心里还是有些满意的。
但也有一根刺,在心里埋的更深,扎的也更痛了……
两个皇子之毙,都和贾蔷相关。
“李曜身边的内侍、护卫、婢女何在?”
“皆在诏狱。”
“殉了。”
“……遵旨。”
……
出了大明宫,贾蔷看了眼神情还有些沉重的李暄,道:“吃两杯?”
李暄揉了把脸,摇头道:“算了,爷还得去看看母后,她必也在难过落泪。爷兄弟五个,都是母后一手带大的。便是出继的这二年,一应嚼用也没削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