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都被他砸在了地上。
而他却躲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躲在一旁自我疗伤。
屋子里黑漆漆的,路欧琪站在门口就着走廊里的灯光看着里面,什么都没说,直接将灯打开。
刺眼的灯光让莫尹南有些恼怒,但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去说话了,只是沉闷道,“滚出去,谁都别进来。”
路欧琪抿了抿唇,却并没有理会,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一盘,自己则拿着一个纸篓半跪着一点一点的收拾起满地的狼藉。
收拾完一起,她回头看向角落里的莫尹南,他的一只手正在滴血,应该是刚刚发疯的时候弄伤的吧。
路欧琪叹了口气,转身找了些药和绷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为他清理伤口。
似乎是因为药水刺痛的感觉,莫尹南这才稍稍有了一些反应,他抬起头看着路欧琪,沉默的看着,看的很安静。
但路欧琪却并没有发现。
这样的安静一直保持到路欧琪为他包扎好伤口为之。
或许路欧琪真的忘记了,他虽然现在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但他却依旧还是会伤人的野兽。
猛然间,莫尹南一下将路欧琪扑到在地上,双手抵路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