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可以一本正经的说的你毛骨悚然的。
而上面在闪烁的电话是纪以桀的,这下,陆初扬很直接的就把手机挂断了。手机被丢回到了仪表盘。
“嗯,以后不接了。”他说的一本正经的,双手重新把握了方向盘,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况。
安绵绵也没说什么。
车子一路停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陆初扬很自然的拿起了后座的袋子,安绵绵看见后要接过来,陆初扬拧眉,没给。
安绵绵回过神,吐了吐舌头,然后才小声的说着:“谢谢。”
“谢什么?”陆初扬一时没回过神。
“谢谢你给我买衣服。”安绵绵认真的说着。
陆初扬嗯了声,没说什么径自走在前面,安绵绵吐吐舌头,也没说什么,亦步亦趋的跟在陆初扬的身后。
到现在,她仍然觉得一切太疯狂了。
疯狂的就和做梦一样。
但是每一次狠狠的掐自己的时候,那种清晰的疼痛感传来,会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他们根本不是在做梦。
最终,安绵绵也没说话。
两人很快回了公寓,陆初扬把东西放在客厅,很快就回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