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安绵绵见陆初扬不说话,耸耸肩,也很自觉的不开口了。
车子已经在超市的停车场停好,陆初扬下了车,安绵绵还是习惯性的自己开门下车,陆初扬看了一眼。
安绵绵吐吐舌头,接着才说着:“我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人,我习惯自给自足,让别人给我服务,我有点不太习惯。那样太难受了。”
是真的很难受。
十几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
陆初扬淡淡看着安绵绵嗯了声:“随你。”
安绵绵松了口气。
她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不是公主就不要有公主病,她和陆初扬这样的关系也不可能长久。
陆初扬很明确的说过,他对自己有兴趣的时候,他觉得付出是值得。
一旦陆初扬没兴趣,她还是那个贫民窟里的少女。
她这样的人,不可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一旦习惯了陆初扬的好,习惯了陆初扬的给予,这人转身走的那天,安绵绵比谁都清楚,那种从高处跌落的痛苦。
她不要再来一次。
不过这些,安绵绵不会主动和陆初扬说,也没必要说。
两人齐肩朝着超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