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双标?要求自己和要求别人不一样?”陆初扬似笑非笑的问了句。
安绵绵更窘迫了:“不是……”
“不是什么?”陆初扬又问。
那薄唇几乎是贴着安绵绵的耳垂。
他的视线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安绵绵的耳垂很软,还因为羞涩而红了耳垂,他只要再贴近一点,就可以一口咬住安绵绵的耳垂。
而安绵绵显然因为陆初扬的过分靠近,而变得越发的紧张。
就连手都显得无处安分起来。
这样的窘态,自然陆初扬也看的清清楚楚的,他低低的笑出声,在抬头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的唇瓣就这么从安绵绵的红唇上掠过,而后又若无其事的坐好。
就连口气都变得一本正经起来:“逗你的。吃完了吗?”
“吃完了。”安绵绵是真的大气不敢喘。
陆初扬嗯了声,付了钱买了单,安绵绵亦步亦趋的跟着陆初扬。
川菜馆的生意很好,他们才站起身,立刻就有人马上上来收拾了桌子,甚至还没出门,外面的人都已经走了进来。
店内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加上人来人往就显得更拥挤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