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哭的？”
“没有。”南初安静了下，藏起情绪，淡淡的说着，“我都是自己哭的。”
“我也是呢。”陆初扬一下子觉得找到了共鸣，“我没妈咪，只能自己偷偷哭。爹地要看见我哭，要关我禁闭的。”
“你爹地对你不好吗？”南初拧眉。
那是下意识的，在陆初扬的话语里，南初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父亲形象，潜意识的对陆初扬的父亲没了半点好感。
“太不好了。”陆初扬哼哼声，颠倒黑白的说着，“你不知道，我做错题目，他不让我吃饭的，我要是惹了那些女人啊，他会训我的，叫我去道歉。还有啊，我要摔倒了，受伤了，或者生病了，他从来不管我的。”
南初：“……”
陆初扬吐槽了一连串，说到最后，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很快，陆初扬摇头：“不说拉不说拉，太不好了。”
初没继续问下去。
谁内心，都有不想被人碰触的伤心事，南初很清楚。
就算是一个孩子，南初也选择了尊重。
她吃力的抱着陆初扬，上了电梯，一直到公寓里，南初才小心翼翼的把陆初扬放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