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不敢吭声。
而易嘉衍也没说话的意思,就这么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况开着车。
不时的,易嘉衍的蓝牙耳机亮了,易嘉衍接着电话,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对方说,偶尔他才应上几句。
声音很淡,但是却很好听,那是易嘉衍特有的慵懒和磁性。
苏晚婷记得自己在高三的那年,课业压力很重,就是一次次的反复听易嘉衍的声音,在画线稿被逼疯的时候,也是一次次的循环听着。
她自己做的音频,把各种各样时候的易嘉衍的声音都集中到了一起,好几个小时,可以循环播放。
都是在这人特有的嗓音里,才让苏晚婷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而如今,这人真的近在咫尺。
可是苏晚婷也很清楚,她和这人,何止是隔着一个江城,恐怕一个太平洋都填不满他们之间的距离。
“想什么?”易嘉衍挂完电话,看见低眉垂眼的苏晚婷,随口问了一句。
苏晚婷啊了一声,摇头:“没什么。”
易嘉衍也不说话。
车子平稳的朝着四季酒店的方向开去。
好几次,苏晚婷都想打破沉默,可她历来都不是多话的人,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