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抄袋,甚至没打破这样的气氛。
一直到两人的鼻间传来了刺鼻的焦味,韩启尧第一个回过神,直接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
“你在做什么,锅里有东西,你都没反应吗?”韩启尧严厉的问着南晚。
南晚这才彻彻底底的回过神。
韩启尧的出现太突兀了,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锅里还在煎蛋,这一来,锅底被烧的漆黑,厨房内,尽是刺鼻的味道。
这样的场面,加上韩启尧在场,更是让南晚慌了神。
一直到南晚看见韩启尧关了火,再收拾厨房的狼藉的时候,她才急急忙忙走上去:“我来就可以了。”
韩启尧没理会南晚:“你这几年在美国是怎么活下来的?”
南晚:“……”
总不能说,这就只是一个意外吧。
“你吃蛋?”韩启尧眉头一拧,“我记得,你对蛋白过敏的,而且还是很变态的过敏反应,特别是蛋类的,你这是不怕死了?”
南晚一愣:“……”
这样的小细节,韩启尧还记得?
那是自己手术后在住院的时候,韩启尧不小心发现的,他问了,南晚就承认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