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的:“唔……”
“还是怕我听见什么?”韩启尧问南晚。
南晚的情绪一下子变得紧张:“没有。”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韩启尧就这么看着南晚,很久没说一句话,这样的眼神看的南晚坐立难安的,一直到信号灯变了,南晚才说着:“绿灯了。”
韩启尧这才重新挂挡,车子朝着幼儿园的方向开去。
车内的气氛,说不上来的压抑。
许久,打破这样压抑的人是韩启尧:“南晚,我不希望我和你之间有任何的秘密。或者是别人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情愿你主动告诉我。”
那声音很淡,但是眼神却没看向南晚。
南晚的手心汗涔涔的,就这样抓着椅子的边缘,她一瞬间就知道了,韩启尧其实什么都听见了。
偏偏,这人在这样的问题上,并不会主动问,要自己坦诚交代。
可南晚却无从说起。
因为这件事,怎么解释,都不对劲。
但是不解释的话,南晚也很清楚,韩启尧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的。
南晚莫名的总有一种感觉,刚冒出头的小苗,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