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南晚摇头。
“韩启尧不达目的不罢休,也绝对不是你说不要,他就放弃的人。在某种程度上,韩启尧的阴沉和霸道,比任何人都来的可怕。”南初分析,“你真的以为,你要这样算了,韩启尧会善罢甘休吗?”
南晚:“……”
“何况,这件事,韩启尧或多或少也算当事人,不是吗?我想他也有知情权。”南初说的直接。
而南晚全程没开口多说一句话。
她不是南初,做不到南初可以撕破脸的性格。就像南初在意她一样,她也在意她爱的人。
越是这样的在意,越是让人踌躇的举足不前。
“你——”南初有时候并不知道怎么劝说南晚。
南晚是南初唯一的家人,但是南初并不是对南晚百分百的了解,显然,眼前这个完全说不动的小姑娘,早就超出了南初的预计。
南初觉得,和南晚在这里说,还不如直接去找韩启尧来的干脆。
所以,南初也选择了闭嘴。
倒是南晚看着南初,轻声细语的:“姐,这件事,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别告诉他好吗?”
南初:“……”
她是真的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