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推开韩启尧,倒是自己快速的朝着洗手间跑去,要让韩启尧跟进来,那就是真的没完没了了。
韩启尧见南晚快速离开的身影,低低的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客厅的共用洗手间。
他当然也知道,南晚不好意思了。
……
洗手间内。
南晚任花洒的水撒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她的眸光却始终落在手中的戒指上,她很安静的看着,手指就这么转着圈。
忽然,她眼睛定格在了戒圈内的一行字里。
她微眯起眼,就这样把戒圈给脱了下来,这才发现,在戒圈内刻着时间,那个时间,有些奇怪,南晚花了很久都没回过神来。
想不起来,那天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但是,这个时间,一看就不是刚刻上去的,虽然没任何人带过磨损的痕迹,可总归也是有些时间感的。
猛然的,南晚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戒指重新戴回到无名指里,快的擦拭好身体,就朝着房间走去。
韩启尧还在冲洗。
南晚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护照翻找了出来。
果不其然,在入境戳上,南晚看见了自己入境巴黎的时间。
而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