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韩启尧把南晚带了出去:“你这样,人家没办法做事情了。”
“我——”南晚僵了一下。
“放松点。”韩启尧安抚着南晚的情绪,“既来之,则安之。陪我去外面走走。”
晚许久才应着。
而后,韩启尧牵着南晚的手,就这么顺着医院外的路走着。
医院外原先是法租界的所在地,成片的法国梧桐,遮挡了光阴,反而别有韵味。两人并肩走着,但是谁都没说话。
南晚知道,韩启尧也不像表面这样看起来这么无动于衷的模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不紧张,是假的。
最终,打破沉默的人是韩启尧:“南晚——”
结果韩启尧才开口就被南晚拦下了:“不要说我不喜欢听的话,我不想听。”
就好似知道韩启尧要说什么似的,南晚阻止了韩启尧的开口,韩启尧就这么看着南晚,很是无奈。
“我爱你。”南晚忽然表白,“韩启尧,我很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改变过。我在上画画课的时候,画的最多都是你,所以,你不能有事,也不会有事。”
“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