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来完成论文,和陆骁沟通情况,剩下的时间就是外出打工。
何曼曼也比叶亦琛想的好伺候的多。
除去偶尔矫情和从小被纵容出来的小毛病,基本都还在容忍的范围内。
又或者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都不会把彼此最恶劣的一面暴露在对面的面前,总保留了一些最为美好的想象。
也倒是相安无事。
但这样的相安无事,也仅仅局限于公寓内。
在学校,叶亦琛就不会对何曼曼这么客气了。
似乎又回到了开学初,何曼曼来到a大的情况,只是叶亦琛的紧迫盯人变得明显起来,但却有不会在任何人之中造成暧昧的错觉。
就好像是,叶亦琛闲下来了,继续开始找何曼曼的麻烦。
同学们也心照不宣,谁都不敢在叶亦琛的眼皮底下给何曼曼开后门。
“你们这么闲?”叶亦琛的声音忽然传来。
原本还围在一起的同学瞬间作鸟散兽,大家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有些同情的看着何曼曼,那眼中写着,保重二字。
倒是何曼曼嬉皮笑脸的:“会长大人,什么风今儿把您吹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教授还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