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亲生骨肉,硬生生的被剥离,而你却无法反抗的痛楚。
连根拔起的痛,也不过如此。
何曼曼很自嘲的笑了,她很仔细的把安安墓前的灰尘一点点的扫干净,就这么站着陪了安安一天。
那一日,还带着余温的身体,一点点在何曼曼的怀中淡去的感觉,最终变得冰凉无比。
何曼曼想,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她站着,一直到太阳落下,何曼曼才转身离开了墓园。
而后,何曼曼在司机的陪同下回了何家别墅,律师已经在别墅内等着何曼曼了,看见何曼曼的时候,律师站起身:“何小姐。”
曼曼淡淡的应了声。
律师把文件递到何曼曼的手中:“这是离婚协议书,你们之间并不存在任何财产分割的问题,房子是何太太买下的,也不属于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只要您签字了,剩下的手续我会给你办清楚。”
曼曼的表情仍然淡漠。
她接过律师递过来的文件,看都没看离婚协议的内容,就已经快速的在上面签了字。
而后,何曼曼把文件递交给了律师:“麻烦您了。”
少了最初的戾气和嚣张跋扈的感觉,倒是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