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时候,只有每年的清明节,还有安安的忌日,何曼曼才会出现在这里,但今天,何曼曼却怎么都忍不住思念安安的冲动。
以前,不是不想来,是怕来多了,那种触景伤情的感觉会越来越明显,反而让自己再也走不出来。
想到安安,如果他还在的话,现在也已经是一个14岁的小伙子了。
而如今,安安却始终长眠在陵园里。
一路上,何曼曼都很沉默,一直到车子在陵园门口停了下来,她付了钱,下了车,和管理员说明了来意,出示了证件以后,何曼曼才进入陵园,很快的找到了安安的墓地。
墓碑上,只有医生当年尸检的照片。
随着十几年的时间,照片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了。
叶栗蹲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把墓碑清扫干净,眼眶红的不能再红:“安安,你爸爸回来了。但是你爸爸要结婚了。”
照片里的孩子,仍然蜷缩在一起,苍白的不像人像。
“不过呢,这也和妈妈没任何关系了。妈妈有你就可以了。你现在还好吗?是不是已经重新投胎做人了。记得妈妈的话,千万不要等妈妈,好好找一个好人家。妈妈是全世界最不负责任的妈妈。但是妈妈还是很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