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了,有问题吗?”叶亦琛反问,“何况,何总监,需要我提醒你,你的假期结束了,明天早上在伦敦分公司有并购会要开吗?”
何曼曼:“……”
这男人的表情再认真不过,全然不像刚从一场欢愉里走出来,反而就好似一切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他们只不过就在公事公办的讨论问题而已。
讨论问题能讨论到他们这么暧昧的地步?
何曼曼真的是一口血憋再喉咙口,又不想在这人面前完全失了风度,最终就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叶亦琛没追上去,很安静的在床头抽着烟,一根又一根。
终究,十多年后,何曼曼还是很成功的影响到自己了。
就好似,这人在自己的心口,十几年都不曾离开过一样,那多罂粟花,只需要养分的滋养,就可以瞬间在你的地盘上蔓延,让你用任何一种方式,都没办法这个毒瘾给彻底的戒掉。
很久,叶亦琛才从床上起身朝着淋浴房走去。
没一会,淋浴房传来流水的声音。
夜,已经渐渐的沉了。
……
——
何曼曼和叶亦琛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两人不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