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很快,两人找隐蔽的包厢坐了下来,那种气氛仍然僵持的可怕。
打破沉默的人是叶亦琛:“那时候,到底怎么回事?”
提起当年的事情,叶亦琛仍然是压抑的,当年的很多事都是叶亦琛一直不想回忆的,那是一种痛苦,怎么都抚不平的痛苦。
每一次的回忆,就好像把自己的伤口恶狠狠的再剥开,残忍的看着鲜血直流。
叶亦琛微微闭了闭眼。
徐子皓看着叶亦琛,之前的恶劣态度也跟着缓和了下来,似乎在叶亦琛的眼中,徐子皓看见的不是漫不经心,而是痛苦。
一种被煎熬后的痛苦。
或许这件事里,受伤的人,是何曼曼和叶亦琛彼此,而非单独的何曼曼一个人。
只是他身为何曼曼的朋友,站的角度,自然是在何曼曼这边,而无非去体会叶亦琛的想法和感受。
安静了片刻,徐子皓才说着:“曼曼当年的孩子,不是引产的。”
叶亦琛惊愕,就这么看着徐子皓,薄唇动了动,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孩子,曼曼拼了命的要保住,但是没成功,甚至最后的时候,曼曼执意的要剖腹产,给孩子一个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