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过,长年都是安宁负责让家政定期过来打扫的。
而许美君去了巴黎,就很少回到北浔。
北浔的公寓,是她在许常生去世后,才自己全款买下的。
当年,那个缠着自己的小姑娘,一眨眼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独立自主的新女性,从禁锢她的金丝笼里飞了出去,怎么都叫不回来了。
断了线的风筝。
“我可以接受任何人给的东西,但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给的东西。”许美君把话说绝了,“你出去!”
沈沣却置若罔闻,好似没听见许美君说什么。
他就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靠着沙发,那胃疼的感觉一阵阵的翻滚上来,甚至沈沣觉得自己的眉心也开始一阵阵的发烫。
这是不好的预兆。
这么多年,沈沣几乎不曾生病过,这一病,就有些撑不住了,甚至没力气再和许美君说话,就这么靠着,闭目养神。
而这样的闭目养神,没一会,就让沈沣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美君看着沈沣的一举一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下意识的,许美君觉得沈沣就是故意的,故意为了赖在自己这里不走而在这里装睡。
“沈沣。”